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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我不爱你了。”

  梁宵严愣在那里,破碎的眼底,迷惘、悲伤、绝望,像雨水一样流淌。

  他直勾勾地看着游弋,游弋却感觉被一副驱壳凝望。

  “你放我走吧……”游弋攥着拳头才能说出话。

  “两年,一年,我会尽快回来,回来后任你处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

  “不好。”梁宵严执拗道。

  他知道弟弟走了就再不会回来,不然不会非要和他离婚。

  他站起身,拿过柜子上的酒瓶和酒杯,边走边倒。

  游弋手脚被缚,呈大字型被铁链绑在床上,无奈地盯着酒,“这里面又放了什么?还是迷药?”

  “你不会想知道的。”

  酒液是黄色的,在烛火下闪着诡异的光。

  梁宵严握着酒杯,膝盖压上床褥,另一条腿跨到游弋身侧,高大的身体骑在弟弟腰上,目光冷冷地垂下来,让他自己选择。

  “你喝还是我喝?”

  游弋声音发颤:“喝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会死吧。”

  游弋瞳孔骤缩。

  梁宵严却开始倒数:“三、二——”

  “我喝!”游弋不经思考地吼出来,“我喝,哥哥……给我喝吧。”

  梁宵严沉默地看着他,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要!”

  游弋吓得双眼瞪大,下一秒嘴巴却被掰开。

  梁宵严猛地俯身压下,带着酒气的唇舌覆上他的嘴巴。

  那酒入口是甜的,还哺进来一块冰,但哥哥的嘴巴很苦很热,一股眼泪的咸涩。

  游弋被呛得不停咳嗽,酒还没咽进去冰块已经滑到喉咙。

  他本能地挺起脖子,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梁宵严闯进他嘴里抢到半口酒,然后就开始找那块冰。

  强悍的舌尖抵到他的舌根,带着股凶狠的惩罚意味疯狂吸舔。

  找到了也不勾走,他用舌头抵着那块冰,在游弋的上颚来回滑动。

  “咕嘟……咕嘟……”

  游弋耳边满是自己的吞咽声,大张着嘴巴,被搅弄得很狼狈。

  两人就这样分食完一杯酒,亮晶晶的液体顺着游弋的嘴角滑到脖子、锁骨。

  梁宵严如同贪食的猛兽顺着湿痕舔下去,一口咬上他肩头。

  “啊!”游弋疼得呜咽出声。

  梁宵严却加深力道,齿尖几乎没入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碾磨那块骨头。

  他咬得那样狠,像在报复,像在发泄,仿佛自己心里有多疼就要弟弟感受到同样的疼。

  怀里的身子抖得愈加厉害,他尝到满嘴铁锈味,终于松开时游弋肩头留下一圈带血的牙印。

  粗粝的手指按上去,一寸一寸,顺着肩膀连接下颌的曲线,按到弟弟的侧颈、按到下巴、按上红肿的唇,白皙的颈子上留下一抹血色。

  他把手指塞进弟弟嘴里,迫摄的视线直直刺入他眼底,一股宣读审判的语气:“游弋,你说的那些话,足够在我这里判死刑。”

  “唔……”

  游弋紧抿着唇,没有动。

  头埋在缎面枕头上,痛苦地喘息。

  梁宵严抬手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同时将他的衣服推到胸口。

  “今天晚上不管你哭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停,直到你说你爱我。”

  两行泪从密匝匝的、不断颤抖的睫毛下滑了出来。

  游弋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一直很安静地在哭。

  眼泪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闪着光的泪滴将他的脖颈、肩头都染成粉色,在黄调的夜色里显得那么可怜又脆弱。

  床头猛地撞上墙壁,他瞬间绷紧身体,修长的脖颈上各种血管鼓起蕨类植物般的纹路。

  没有预告,没有安抚。

  梁宵严架着他一条蹆扛到肩膀,上来就是朝着要他疼去的。

  如果搁以前他能叫唤得房顶都颤三颤,不把哥哥叫到心疼不算完。

  但这次他一声没吭,咬着牙强忍。

  梁宵严吻下来时在他嘴里尝到了血味,被药物激起的暴虐一下就散了。

  窗外雨小了些。

  他脸上的神情辨不分明,恨和爱胡乱交缠,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满腔恨意逼疯,但那如同绵绵雨丝般的爱又会把他扯回到理智的边缘。

  他缓动作,伏在弟弟身上,隔着一层泪和汗,胸膛贴着胸膛。

  “疼吗?”青筋浮凸的大手细抚着弟弟苍白的脸颊。

  游弋张开嘴,满口血丝:“疼……比十八岁第一次的时候疼多了……”

  “那你说啊。”

  他抵着弟弟的额头,攥着他的肩,强迫地、祈求地、可怜地逼他:“说你爱我。”

  “说了就没事了,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哥抱着你睡一觉,第二天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

  “可是我不爱你了,你听不懂吗?”

  猩红的血将游弋嘴角那颗小痣染得更红,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浸着血腥。

  “我不爱你了,我不想跟你过了!我受够了!我不能陪你了!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能懂啊!”

  “梁宵严!你怎么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

  他死都说不出那个字,把牙咬碎了也说不出来。

  但梁宵严看到他的口型就懂了。

  “我怎么这么贱,是吗?”

  嘴巴动了动,但没能发出声音。

  良久,他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掉了出来。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张从小捧到大的脸,越来越多的泪水大滴大滴地滚出来坠满鼻尖。

  “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也这么对我……”

  “我就是贱命一条对吗?活该一辈子被人糟践,连你都要糟践。”

  “不、不是……”

  游弋拼命摇头,想说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我不想说这些!我很珍惜,我比谁都珍惜。

  但梁宵严扯过他的衣服塞进他嘴里,“不想说就永远别说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梁宵严的神情却已经冷得像冰。

  冰壳将他的哀痛隐藏在竭力忍耐泪水的眉头下,那勉强攒聚出来的几分狠厉,比泪水还轻。

  他拽过墙上最后一根铁链,套住游弋的脖子,居高临下的眼神再没有半分柔情。

  “你当初和我告白时我就告诉过你,你要爱我就要一辈子爱我,我们之间除了白头到老再没别的路可走,你敢这么对我,我把你玩烂了再和你同归于尽!”

  游弋咬着那团衣服,哑然失语,不求饶也不反抗,就这样等待着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心想,哥哥,谁会连发狠都带着泪水呢。

  你的哀伤要把恨淹死了。

  对他们两个来说,那是完全灰暗的三天。

  痛苦混乱,谁都没有快感。

  惩罚持续了很久很久,除了吃饭洗澡睡觉外几乎没有停过。

  到后面游弋整个人都恍惚了,身体麻得没了知觉,所有感官都不受自己支配,天地无时无刻不在晃动。矢禁过多少次,他自己都不知道了,灌进来的是什么,他更是无暇分辨。

  但他清晰、清楚地记得,哥哥流过多少眼泪。

  那些泪水汇聚成一场无尽的潮水,淹没进他的口鼻,让他不得喘息。

  最后一天的傍晚,梁宵严已经不再逼他说爱。

  “蛮蛮,你和我认错。”

  他面对面抱着弟弟,那么熟练,那么亲密,过去二十年这样抱他的次数比吃饭喝水还要多。

  “只要你认错我就原谅你。”

  “说啊!你说话!”

  游弋泪水流干,半睁着眼,两条手臂软软地垂在他背后,“你罚完了吗?罚完能不能放我走。”

  原来拼尽全力就没有毁不掉的死局。

  梁宵严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扣在他身上,再没说过一句话。

  窗边一支蜡烛被风吹倒了,窗帘“轰”一下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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