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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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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一道道沉闷的声响不绝于耳,两个婆子的脸涨得发紫,眼球鼓胀,口中呜呜咽咽很快涌出大口血水。

  观刑众人皆神情惊惧,面若金纸。

  等廷杖击打皮肉的声音终于不再响起,两个婆子的身子下面已是血肉模糊。

  行刑的太监探了两人的鼻息,对双脚呈外八外展站着的庞嬷嬷点点头。

  庞嬷嬷面无表情。

  “拔了她们的舌,扔去后面浣衣坊。”

  立时有手持刑具的太监过来,只听得两道濒死野兽般的凄厉呜咽声。

  观刑众人里年纪大些的宫女太监看似镇定,实则都不自觉打起了哆嗦。

  年纪轻的则吐的吐,哭的哭,晕的晕。

  等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婆子奄奄一息地被抬了下去。

  庞嬷嬷肃容环视一众观刑的宫女太监。

  “都瞧仔细了?这就是妄论主子,以下犯上的下场!平日里你们要论张家的短还是李家的长,我不管。

  但事关主子,你们最好都给我紧着皮子,别阎王殿前打灯笼,自寻死路!”

  众人连连应诺。

  庞嬷嬷顿了顿。

  还是告诫道:“宋昭训是从咱们嘉荣堂出去的,是殿下亲抬的昭训。

  我不管你们从前跟宋昭训有什么恩怨,但今后若有人再敢对宋昭训出言不逊,这两个婆子的下场便是你们的下场!都给我记住了!”

  大伙儿觉得心惊。

  却是没料到曾经低贱的杂役丫头不仅成了主子,还有了这么大的造化。

  这两天没少私下骂槛儿“狐媚子”、“骚蹄子”的人,不由得汗流浃背。

  但甭管他们心里如何想。

  反正面上无人敢不应。

  庞嬷嬷没再多说,带着人回了前院。

  听完她的回禀,郑明芷微微颔首。

  金承徽娇哼一声:

  “这些个奴才,都是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太子妃仁慈留她们一命。

  换做我,必定把人杖毙了,再扔去乱葬岗喂狗!让她们知道什么叫尊卑贵贱!”

  郑明芷对金承徽的奉承没什么表示,她留那两个奴才的命自有她的道理。

  刁奴以下犯上,连太子都敢编排。

  不论什么原因,在外人看来都是她这个太子妃没约束好后院的奴才。

  如此,她若杖毙了那两个刁奴。

  传出去旁人怎么想?

  指不定会当她欲盖弥彰,残暴不仁。

  这种有碍自己贤名的事,郑明芷才不会做。

  只不过想到今儿个闹出这事的起因,郑明芷不禁迁怒到了槛儿头上。

  她看向秦昭训旁边的槛儿。

  以一种训诫的口吻道:

  “既做了主子,就把那没出息的毛病改了,别动不动便被几个奴才吓得掉泪珠子,没得丢我和殿下的脸。”

  殊不知槛儿是刻意这么做的,毕竟一个人的性子要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且太子慧眼如炬,又让人查过她。

  她若转变过快,难免不会让太子起疑,被当成别人安插到东宫的探子。

  郑明芷此言明显只是迁怒,意在当着曹良媛等人的面下槛儿的脸子。

  不是真的要她改性子。

  不过,倒是为她今后的改变提供了一个契机。

  槛儿暗哂。

  起身对郑明芷福了福身,细声细气道:“是,妾身谨遵太子妃教诲。”

  金承徽看热闹不嫌事大。

  “宋妹妹也不必过于着急,有句话不是叫‘狗改不了吃屎’?当然,我不是说你是狗,只是打个比方。

  做了这么多年的奴才,有些东西刻进了骨子里,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情有可原不是?用不着太为难自己。”

  这话就难听了,都不是拐弯抹角了。

  秦昭训仍旧面无表情。

  曹良媛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茶盏里的浮沫。

  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情此景,和上辈子槛儿刚得了位份那会儿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

  彼时槛儿每回都被金承徽呛得羞窘欲死,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槛儿也羞窘,却只是这具身子的本能反应,她的思绪可谓心如止水。

  槛儿这会儿倒挺庆幸自己这副身子的某些本能反应,不受她控制了。

  毕竟像是害臊脸红、受惊白脸这种直接体现在身上的情绪反应,通常很难装出来且不会被人轻易识破。

  “有劳金姐姐提点。”

  槛儿红着脸难为情道。

  金承徽被她发窘的样子逗笑了,正要摆手装大方,就听槛儿软声道:

  “但……金姐姐以后还是别这么说吧,怪脏的,当然我不是说金姐姐你脏!

  而是这话委实不雅,我听了没什么,就怕金姐姐说惯了,日后当着殿下的面不慎说漏了嘴那就不好了。”

  此言一出,堂中诡异地静了一瞬。

  秦昭训目露惊诧。

  曹良媛手上拨弄浮沫的动作顿住,看着槛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金承徽反应过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脏?

  她居然说她脏??

  奴才出身的贱胚子,她怎么敢!

  “宋昭训,你大胆!”

  金承徽“啪”的一掌拍在茶几上。

  槛儿配合地缩了下脖子。

  “金妹妹何必动怒。”

  曹良媛搁下茶盏。

  在金承徽又要开口前打断了她的话头。

  “我倒觉得宋昭训说得在理,你好歹也是官家出身,经选秀入的东宫。

  如今张口便是那等粗鄙污秽之言,实在有失身份体面,若是传到殿下耳中,妹妹可担得起这失仪之责?”

  金承徽担不起。

  槛儿晋位之前,后院的三个妾室就属太子往金承徽屋里去的次数最少。

  她本就为此心急如焚。

  绞尽脑汁都想把太子往她房里勾。

  可惜每回都如不了愿。

  如果让太子知晓她张口就是屎啊屎的,那她就更别指望太子去她那儿了!

  金承徽气结,没好气道:

  “我好心提点她,她不领情也就罢还反过来说我脏,她不敬上位曹姐姐不说,倒说起我来了,这算哪门子道理?”

  被顶撞了,曹良媛也不恼。

  反正金承徽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人家宋昭训说了,不是觉得你脏,是觉得那话不雅,提醒你当心些。

  你自己没听清却要倒打一耙,我看宋昭训才该问这算哪门子的道理吧?”

  金承徽:“你!”

  “行了,别吵了!”

  郑明芷的声音冷得掉渣。

  曹良媛无声笑了下,并未多言。

  金承徽噘着嘴,一脸委屈。

  “太子妃,您看曹姐姐……”

  剩下的话被郑明芷给瞪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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