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1节


  但他们打小就被卖进宫了。

  此前虽没伺候过什么贵人主子,但宫里的规矩他们可太熟悉了。

  值夜的时间里睡觉这种错。

  他们七八岁就不犯了。

  更别说昨儿个还是他们当差的头一晚,小喜子都不知道自己咋睡着的!

  其实小福子也对自己咋睡着的没印象,好像站着站着就没意识了。

  也是奇了怪了。

  不过,这不妨碍他忽悠小喜子。

  “睡了就是睡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小喜子就急了。

  又是作揖又是拜。

  小福子憋着笑,“想让我替你瞒着也成,这个月咱俩屋里的卫生……”

  小喜子:“我来!”

  “我的脏衣裳……”

  “我洗!”

  “算你识相。”

  俩小太监这边达成共识。

  那厢耳房的灯灭了,瑛姑姑从里面出来。

  “夜里主子可有起?”

  小喜子心虚,小福子暗笑他没出息,面上机灵道:“寒酥姐姐昨晚没叫咱。”

  天色暗。

  瑛姑姑不疑有他,交代了两人几句便转身推门进屋服侍槛儿晨起。

  没多会儿,寒酥从屋里出来。

  小福子笑着试探道:“姐姐辛苦,方才瑛姑姑还问咱主子晚上可有起夜呢。”

  寒酥暗窘。

  随口敷衍过去了。

  等拐去了后罩房,寒酥才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当值第一晚就睡死过去了这种事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屋里,瑛姑姑掌了灯。

  刚上值的跳珠来到榻前挂起帐子。

  便见床上的人一头乌发散在锦枕上,呈半趴伏的姿态面朝着外面睡态酣甜。

  薄薄的锦被堆在她腰间,搭在被子上的一条小腿和玉臂白得晃眼。

  薄背细肩,蜂腰翘臀。

  半敞的衣襟下粉白一片,沟壑深深。

  加之那张嫩得似能掐出水的芙蓉面,看得跳珠面红耳赤,心怦怦直跳。

  知道这位主儿美,却没想到能美成这样,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一个再寻常不过的睡姿睡成这样的。

  跳珠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把人叫醒。

  槛儿是快五更天的时候才睡着的,被跳珠唤醒坐起来时人还有些恍惚。

  直到瑛姑姑伺候她更衣,讶异地“咦”了一声:“主子,您小衣呢?奴婢记得您睡前穿了件小衣啊。”

  槛儿一怔,清醒了。

  她红着脸,不自在地扯了扯寝衣领口。

  “小了,夜里绷得慌,就脱了。”

  收拾床铺的喜雨:“不知主子脱哪儿了,奴婢眼拙,没在榻上见着。”

  槛儿轻咳了声,“夜里去了趟净房,忘了随手扔桶里还是篓子里了。”

  这自然是瞎扯呢。

  扔桶里是真,却不是随手的。

  而是太子夜里拿她的小衣擦了那什么,槛儿哪能再穿啊,也不能扔着不管。

  所以太子一走。

  槛儿就把卧房的小灯拿到了净房,做贼似的细细把小衣搓洗了一遍。

  最后扔进有水的桶里,瞒天过海。

  不过,瑛姑姑倒没起疑。

  一来没人想到太子会学那偷香窃玉的小贼,只身夜探自己妾室的屋子。

  二来槛儿的小衣确实小了。

  后宫妃嫔的贴身衣物通常由自己身边的绣娘负责,东宫女眷的也不例外。

  但只有高位主子有自己的专属绣娘,低位的贴身衣物则由侍候的宫人负责。

  瑛姑姑正打算给槛儿另做几件呢。

  她都没起疑,喜雨就更不会多想了。

  槛儿来到妆台前。

  拿起镜子照了照,发现两边下颌虽还有些疼意,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痕迹。

  槛儿松了口气。

  但想到另一件事,她不禁又犯起愁来。

  昨晚用那样的方式伺候太子,一则因为她习惯了和他在那事上的亲密。

  这样的事上辈子都是做熟了的。

  二则也是想他更惦着她。

  槛儿不知道太子深更半夜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但他既来了那便是记着她。

  既如此,槛儿就想让他继续惦着。

  这样她才能尽快侍寝。

  也免得到时候怀的不是曜哥儿。

  她和太子如今还没有情分,暂时也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他意犹未尽。

  可槛儿没料到。

  上辈子多则一晚叫四回水。

  回回都是半个时辰,少则叫一回水,少说一个时辰打底的太子,昨晚竟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到就……

  想到太子夜里离开时的表情。

  槛儿一个头两个大。

  想不通。

  难道是此前太子没被人那般服侍过?

  还是说前半夜他在曹良媛那儿尽兴了,到了她这儿便不是那么想了。

  话说上辈子有这回事吗?

  年陈太久远,槛儿实在不记得了。

  东宫的妾若无特殊情况,每日要在卯时六刻前去嘉荣堂给太子妃请安。

  槛儿第一天去请安,瑛姑姑她们不敢耽搁,三两下伺候自家主子收拾好。

  不多时,槛儿带上跳珠出了门。

  东西六院位于嘉荣堂的后面,从西六院出来不到一刻钟就能到嘉荣堂。

  时辰早,天色还没有大亮。

  路上只几个侍候花草和洒扫的宫人,除了“沙沙”的扫地声没人说话。

  槛儿也没跟跳珠交谈。

  主仆二人不疾不徐地往嘉荣堂走。

  途经一扇月亮门时,忽然听到两道明显压低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就那位现在这势头,想来要不了多久那边就该有好消息传出来了。”

  却是园子角落里除草的两个粗使婆子,打量着附近没人便凑一起说起了小话。

  “谁说不是呢。”

  方脸婆子接话道。

  “从前拢共就这么三位,大半儿都被她占了去,如今倒是有四位了,结果……”

  圆脸婆子咋咋舌:

  “昨儿个可不少人以为咱爷要去那谁屋里,结果还是去了那位院里,也不知那谁咋想,没准儿一宿没睡。”

  方脸婆子嗤笑:

  “她咋想?她能咋想?一个下贱的奴才秧子再怎么受抬举也改不了她的出身。

  也不瞧瞧自己啥身份,给沁芳居那位提鞋都不配,还想跟人争宠呢。”

  月亮门这边。

  跳珠脸都黑了,抬脚就要过去呵斥。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