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公子有悔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节


  宋知意勉生欢喜道:“多谢大嫂嫂站我这边。”

  周氏和善回笑,亲自送她出角门,怕她和芒岁结伴回家不安全,又安排了马车一路护送。

  车子上,宋知意郁郁道:“我叫他,他一下也不带停的,换成崔璎,他倒是耐心十足。”

  芒岁不知如何开导,正思忖说辞,却又听她念叨:“如果他欣赏崔璎那样的,那……我照着学,他应当能多看我一眼了吧。”

  芒岁懵懵懂懂道:“姑娘,你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明白……”

  当下宋知意没解答,及回家后,见了宋平,破天荒提出要请教引嬷嬷到家学习礼仪,直惊得芒岁目瞪口呆,宋平也怀疑见了鬼,犹豫着没出声。

  “爹,你没听错,我就是要学,不止要学,还要看书练字。”宋知意一脸笃定。

  宋平一贯宠她,有什么要求总是第一时间答应,眼下耳闻这席言论,到底岔开话:“天晚了,你先回屋睡吧,改明儿再说。”末了吩咐芒岁伺候姑娘回房。

  宋知意脑子乱乱的,姑且打消追究的念想,落寞离去。

  作者有话说:

  ----------------------

  推一推预收,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点点收藏[红心]

  《她已为人妇》——青梅竹马,破镜重圆

  孟婉莹出生市井,她有个竹马,生得高大挺拔,剑眉星目。

  年纪相仿,品貌相当,又知根知底,两家的父母有意结成儿女亲家。两个当事人,固然嘴上磕磕绊绊,却早已心意相通。

  可当双方欢天喜地筹备订婚事宜时,孟家惹上了人命官司,面临巨额赔款。束手无策之际,扬州城富商詹家递来橄榄枝,表明可以出钱摆平一切,条件是,孟婉莹得嫁入詹家。

  为了全家的活路,孟婉莹允了。

  *

  孟家出事那天,陈誉找到孟婉莹,安抚她情绪之余,承诺哪怕砸锅卖铁,也一定替她家堵上窟窿。然而,在他要将家中房契地契抵押出去,与父母争执不休时,詹家下聘的队伍,洋洋洒洒去了孟家。

  于此,孟婉莹给出的回应是:“他腰缠万贯,今日能护我一家平安,来日能予我锦衣玉食。你有什么?”

  甚至恐他纠缠,打了他一巴掌。

  她轰动出嫁那日,陈誉被京城安国公府寻回,摇身一变,成了风光无限的世子爷。五年后,老国公病故,他承袭衣钵,位极人臣。

  一日,扬州城一桩陈年旧案被翻到御前,他在堂下,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詹云青——当年扬州城臭名昭著的纨绔,便是她的丈夫。

  他从容出列,毛遂自荐,请求南下查案。

  *

  正堂内,詹家举家俯首低眉,恭迎京城来的贵人。

  陈誉昂首睥睨,轻轻向角落一指,众人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好久不见啊,詹、夫、人。”

第2章 青梅竹马 “薛小少爷如此维护她,是喜……

  翻来覆去想了一宿,宋知意坚定主意,晨妆时对芒岁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决定了,我要改变。我偏不信了,我堂堂正正的,能叫那个崔璎比下去!”

  她越说越亢奋,伸手猛拍桌,后边芒岁没防备,在她脑袋上捣鼓的手一闪,扯疼她头皮,这才令她镇定下来。

  芒岁连声道歉,宋知意捂着头,盯着镜子里自己龇牙咧嘴的面容,没怪芒岁,反暗暗立誓:崔璎能办到的,我也可以,还能压她一头!

  折腾完妆发,宋知意风风火火去书房寻宋平,她知道宋平最近因病告假。

  宋平正面对昨晚原样揣回的灰鼠毫笔发呆,而开门的动静霎时把他叫醒。他看着来势汹汹的女儿,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懒虫起这么早?”

  宋知意不理会他的玩笑,径直到桌前,两手撑在桌沿,饱含认真地俯视他:“爹,我昨晚没傻,是严肃的,就给我请个嬷嬷来吧。”

  宋平发福的脸布满狐疑:“如意,你长到今天十六岁,从没被谁约束过,真给你弄来了,你能受得了几天?快别说笑了。闲得慌的话,出去转转,或者等郡主家那小少爷来找你解闷。”

  说曹操曹操到。

  下人们点头哈腰让进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琥珀色肩袖锦袍,头戴一条双龙戏珠红抹额,头发高高束起,拢成马尾状,走路生风,身形飘逸。

  “我说呢,去你院里没人,合着是钻这了。”讲话的就是宋平口中郡主家的小少爷,名叫薛景珩,今年十六岁,和宋知意从小玩到大的,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

  宋平赶紧招呼人:“薛小少爷,你来得正好,快领这丫头上街透透风,省得胡思乱想,再闹出毛病来。”

  宋知意矢口辩驳:“我哪里胡思乱想,我是正经的!爹,你怎么就不信呢?”

  “什么正经的,我就三天没来,你又想出什么花招了?”似往常般,薛景珩仗着身高优势,揉一揉她头顶,算是安抚。

  才梳好的头发,又给他弄乱了,宋知意心里烦,举手打开他:“你不是被你母亲关在家里训话来着,你还敢出来?”

  相当日,祥宁郡主眼见着儿子大了,却不学无术,没个正形,终日和宋知意厮混,郡主便狠一狠心,禁了他的足,勒令他此后将心思放在读书上,不许宋知意来往,不应就不解禁令。

  读书可以,不同宋知意交往,断断不行。于是乎薛景珩以绝食为筹码跟郡主死磕到底。三天下来,终究是当母亲的心软,松了口。

  记起过去三日的抗争,薛景珩笑笑:“你也不看我是谁?我母亲再厉害,也拗不过我去。”

  “得了吧,贫嘴贱舌的。”宋知意很是嫌弃道,随后推搡他出门,“我今日有要紧事,顾不上理你,你自个儿逍遥去吧。”

  薛景珩不乐意,高高地拦在门口,挑眉嗤笑:“你有哪门子要紧事?再要紧要紧得过我?”

  宋知意不留情地打了下他肩膀,没好气道:“你能不能不要添乱了?赶快躲开。”

  薛景珩笑意不减,慢条斯理道:“你藏着掖着,我也知道——不就是陆晏清回来了,你昨儿又巴巴儿地到陆家露脸献殷勤了?结果怎么样,一准触霉头了吧?”

  昨日的难堪被戳穿,宋知意面色铁青,眼风化作刀子,狠狠剜在他脸面上。“薛云驰,你够了,当心我撕烂你的嘴!”云驰是他的表字,她习惯带上姓称他表字。

  薛景珩满不在乎,眼睛瞄准她叉腰的手腕,一把掐住,扯人往外走,一面告别宋平:“宋叔,我带她出去散心,晚饭前送回来,你放心。”

  宋平笑眯眯目送。

  薛景珩一直把人塞上马车,自己随即拨帘子入内坐稳,看她气得面红耳赤,摇开手里的折扇,照着她微微扇风,一边好脾气哄着:“刚才是我不对,今儿我请客,去会云楼大餐一顿,再去万宝阁挑你想买的,不论多少,我钱管够。可以消气了不?”

  宋知意翻个白眼:“你们郡主府财大气粗,我们家虽不及你们,却也不缺那些钱。你让停车,我要回家去。”

  薛景珩非但不顺着她,而且命令车夫再赶快些。

  “你这人,有病是不是?”车子驱得似疾风,整个车身摇摇晃晃,宋知意不得不扒紧车窗,保持平衡。

  薛景珩一张俊脸上满是得意,很是欠揍:“我没病,是你有病——为一个眼里始终看不见你的男人伏低做小,处处作践自己。我就想不通了,那陆晏清除了人样出彩些、脑子灵光些,哪一处比我强?弄得你好几年五迷三道的,更是理直气壮地见色忘友。”

  车内颠簸,宋知意脸色难看,好似快吐了,薛景珩转而交代车夫慢行。

  靠在角落里缓了缓,宋知意说:“你懂什么?他很好,好得不得了。”

  薛景珩调转折扇,朝着自己扇,目色不屑:“究竟哪里好,你说说看。”

  宋知意当真掰着指头细数起陆晏清的优点来,诸如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优雅之类的。

  “停。”薛景珩打断她,“这些全是空的,不做数。你倒说说,他待你好在哪里?”

  宋知意垂眸,半晌方道:“十岁那年,我背着人上树玩,下树的时候不慎滑了一下,崴了脚,凑巧他路过,他亲自扶我去一边石头上坐着,给我轻轻揉脚,然后叫他的小厮回家去取伤药,后来还答应替我保守秘密。”

  薛景珩嘲笑:“光揉个脚送个药,值得你记这么些年?那我从小到大替你收拾多少烂摊子,怎的不见你对我感恩戴德?”

  “不止这个。”宋知意辩解,“你也晓得,别人都看不起我们家的商人背景,总有闲言碎语的,也是十岁那年,我气愤不过,逮着嚼舌根子的哪几个人理论,他们人多势众,我吵不过,他们呢,嫌我事多,谋划着打我一顿,是陆二哥哥撞见,及时制止,为我说话,教育他们。他们不敢招惹他,灰溜溜散了。我呢,越想越来气,没出息地哭了,也是他看见,予我他随身的帕子叫我擦泪,还安慰我不要因为那些不好的人哭鼻子……”

  那个傍晚,微风不燥,余辉柔和,萦绕在耳畔的话语温暖似春水,沁人心脾,她至今历历在目。少女情思,即是从那时起萌发的。

  薛景珩忽然凑近,直直地盯着她坠入记忆长河的眼,道:“我也帮你挡了大大小小的灾祸,你怎么不多想想我呢?啧,宋如意,你真没良心。”

  宋知意伸手推他起开:“别贫了,你跟他不一样,老比什么。”

  薛景珩顺势坐回去,揭开窗帘一角瞅瞅,会云楼近在眼前。“到地方了,下吧。”

  他先行一步,在路边接住宋知意的小臂,有心扶她,架不住她不承情,撇开他,无视他,自行着地。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酒楼。小二远远瞭见这对常客,笑嘻嘻引去二楼雅间。

  薛景珩出手阔绰,点了一桌子菜,两人吃饱喝足,歇够了,就上街游逛。薛景珩时不时问她要不要这个那个,即便她不感兴趣,他也买下来,近万宝阁前时,他小厮文进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累出一脑门子的汗。

  “逛挺久,我觉得乏了,顺路送我回家吧。”宋知意心下仍然惦记请教引嬷嬷那茬子。

  “来都来了,不买点,岂不亏了?”薛景珩不由她,拉她进去。

  恰巧,快入夏了,周氏、崔璎陪伴陆夫人前来万宝阁挑选裁制夏衣的料子,现下聚在二楼慢慢逛呢。

  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嬉笑拌嘴声,崔璎不禁侧目而视,只见宋知意上楼来,背后跟着一个玉面长身公子哥儿,两人脸颊上轻松含笑。

  崔璎认得那薛景珩,常听说他整日不带烦地围着宋知意转圈,对其他人视而不见,如今算是亲眼目睹了。

  崔璎对周氏说:“嫂嫂,你瞧,宋姐姐和薛小少爷也过来了,赶巧了。”

  周氏探出半个身子,果真和漫无目的闲看的宋如意对上视线,忙招手呼唤:“宋妹妹,快来。”

  宋知意加紧步调而来,亲昵挽上周氏的胳膊,和她们打招呼。

  “好你个宋如意,别人唤一声,跟个兔子似的一眨眼就没人了。”薛景珩追来,幽怨道。

  出于礼貌,崔璎冲他点点示意:“薛小少爷。”

  薛景珩回以颔首,自然立于宋知意身侧,说:“你东西还没挑呢,天儿快黑了,抓紧吧。”

  宋知意说:“我本就没哪样想要的,你别等我了,反正我和陆大嫂嫂她们顺路,过会嫂嫂她们捎我一程,你自个儿走就成。”

  这块的绫罗绸缎,不对陆夫人心思,陆夫人便去另一头展眼观望了。崔璎自知宋知意不待见她,留着无益,随陆夫人同行,帮着参谋。

  薛景珩气笑了:“你数数,一个白天下来,你撵我几次了。出来之前,我和宋叔保证过,平平安安送你到家,我半路撤了,像什么话。”

  周氏早有耳闻这薛、宋交情匪浅,又见薛景珩颇具怨念,而归根结底是他们俩共同出来的,有个先来后到,自己半道截了宋知意未免不厚道,于是乎笑说:“宋妹妹,这也是个理,况且我们这肯定是迟了,你不妨仍同薛小少爷一起。”

  话音刚落,楼下忽起骚乱,个个儿抱头鼠窜,尖叫呐喊。

  “这是怎么了?”宋知意怔怔然,倒是薛景珩警觉,反应快,先擒着她胳膊带到自己身边,再护着周氏往里面走,跟陆夫人崔璎回合,接下来叮嘱文进打起十二分精神看护众人周全,他则下楼一探究竟——文进身手不凡,可以一打十,安他在此,薛景珩放心。

  “薛云驰!”底下喊叫持续,宋知意忐忑不安,抓住他袖子。

  “你好好和大家待着,千万别乱跑,我快去快回。”薛景珩声音沉着。

  “那……那你不可鲁莽,一定小心行事。”

  “记下了。”

  试探着下了楼,却见右手边一排货柜前,一个五短身材、头发凌乱的男人举刀挟持一个妇人,他前面围堵着官兵,厉声喝他勿做傻事,速速放人。

  “你们退出去,准备好车马,我安全离了城,就放了她。否则——”那男人收紧环在妇人脖子上的胳膊,将刀尖向妇人项见逼近半寸,凶神恶煞一样,“老子和她同归于尽!”

  一时,气氛僵持不下。

上一页 下一页